那天,我們跟嘟哇哇在西瘟勉為其難處理掉了些噁心的委託,
打道回府想去領取任務津貼。
阿嘟還不能考駕照,所以我下馬一起慢慢走。
走著走著,
「噗嘟。」一聲悶響,
嘟哇哇死了。
我瞬時大驚,
馬上吟唱地獄烈焰,
方圓十數碼燃起了熊熊烈焰,想把偷雞摸狗的聯盟賊給燒出來。
甚麼都沒有。
轉念伸手召喚火雨,把身邊看起來覺得可疑的地方都徹底燒過一遍。
甚麼都沒有。
也許,安全了?
「呼哈!」
嘟哇哇從地上爬起。
「還好我身上還有復活用的十字章,不然要跑好遠。」
「噗嘟。」一聲悶響,
嘟哇哇死了。
驚嚇之餘,地獄烈焰、火雨、亡靈意志、恐懼咆嘯全部催了下去,
就算燒不出來,也該讓心中的恐懼支配,四處竄走而現形。
沒有,甚麼都沒有,抓不出來。
「噗嘟。」一聲悶響,
我死了。
接下來加一加應該死了20次有。
瞬死,復活,我的火雨烈焰滿地,嘟哇哇的圖騰滿地,邊打邊往營地退,噗嘟噗嘟,瞬死,復活.......
我知道這次遇到鬼了。
至少,這賊對現在的我們來說跟鬼沒有差別。
到現在都還沒看到一個影。
終於,一路踩著自己的屍體通過閘口,看著銅筋鐵骨的衛兵,心裡踏實了點。
不管死活也是回到了幽暗的提理斯法林地,回到了我們自己的領地,也該算是安全了。
決定分頭回報自己的任務領賞,我對著阿嘟揮揮手,上馬。
走沒幾步,
身後又傳出了熟悉的聲響,「噗嘟。」
阿嘟死了。
銀光一閃,我死了。
索性兩個人躺在地上看著星星,
看著在身邊的夜精靈賊對我們拍手,鞠躬,道別,遁去身影。
隱約看到他的軍牌上面寫著,Twinkle。
後來,這是很後來的事了。
有次在酒館跟聯盟朋友閒聊起這件事,
發現那賊是這位朋友的舊識,在他們公會裡是數一數二的盜賊。
『咦?你說為甚麼要一路殺你們殺到回家喔?』
『他說,一個看起來笨笨的食人妖薩滿,還有一個不死族術士,兩個人都隸屬「彩虹馬戲團」公會。』
『就覺得好可愛,好想殺。』
我是說,盜賊都是這種變態嗎?